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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的班草】我们老师是班草

时间:2019-12-11来源:伍九文学网 -[收藏本文]

作文「我们老师是班草」共有 6847 个字,其中有 5904 个汉字,14 个英文,20 个数字,909 个标点符号。作者佚名,请您欣赏。玛雅作文网荟萃众多优秀学生作文,如果想要浏览更多相关作文,请使用网站顶部的作文搜索引擎进行搜索。本站作文虽然不乏优秀之作,但仅为同学们学习交流的习作,不能当作范文使用,希望对同学们有所帮助。

1
才开学第一天,同桌李小侠就一脸神秘地对我说:“叶诗浩,你知道我们班班草是谁吗?”我漫不经心地说:“难道不是我吗?”李小侠说:“当然不是你这只死耗子!”
我正要表示极度的惊讶,因为从小到大我都是坐稳了班草的位置不动摇的――突然,班级门口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下来。
于是,在全班同学或好奇或仰慕的眼神里,我看到了那个可以说是堵住了门口、挡住了光线的彪形大汉。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在我人生最得意的两件事上给我沉重一击的人。
那彪形大汉走起路来地动山摇,好不容易才到了讲台前头,我们就已经被震了好几回。他眉目英挺,相貌竟酷似周恩来!这家伙还没开口讲话,班上绝大多数女生,包括我身旁的李小侠,基本上都已经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我愤然!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浑厚,不禁让人想起《大长今》里的完美男人闵政浩。
“我姓张,是你们的数学老师,当然班主任也是我。我知道班上的男生都特别地‘活跃’,”说着他看了我一眼,“但是在你们身材都没有我厚实的情况下,最好老实点!不然动起粗来,还不一定会是谁吃亏!”他是面带笑容说出这番话的,让人不知是真是假。
然后,他把我叫起来,眯起眼打量了一阵,说:“你就是叶诗浩吧,小学初中横扫所有数学大小奖项的那小子?”
我觉得他似乎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觉,于是很大声地回答:“Yes,sir!”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数学科代表了。”张老师那神情似乎是把一个什么绝世珍宝给了我一样,“但你不要因为是我的科代表就得意忘形,不老实的话,我照样治你!”
我悻悻地坐下。这位张老师说狠话的时候,总是面带闵政浩般温柔的笑容,迷倒了我们班所有不争气的女生。天知道,他是不是笑里藏刀!
2
我第一次从办公室回来,就被一群女生团团围住,我还得意自己班草的位置依旧牢固呢,谁知,这些家伙都是来打听她们的“鸿剑哥”的。
什么“鸿剑哥”?(张老师名鸿剑)这是谁带的好头?顿时,李小侠成了“千夫所指”。无奈的我只好对她们娓娓道来。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他并不在那里,但他的“名师办公室”里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贴了整墙的奖状,宽大的办公桌上也没有放什么奖杯奖牌,甚至桌面玻璃板下也只有一张照片――他和他两岁大的女儿,两个人在海南的天涯海角笑得春光灿烂。
张老师可是老师们口中的“张特”啊,居然一张奖状都没有,太不可思议了。
一位路过的老师看见我,居然主动和我搭讪:“你是张特的科代表吧,张特这个人是没话说的,想当他的科代表,多少人削尖脑袋钻呢。”
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那老师就用一副“真不知好歹”的表情看着我。我却问:“张老师的奖状都摆哪儿去了?”他说:“他才不喜欢那些玩意儿呢,都堆在家里了吧,就是堆在家里他也嫌占地方!”
终于等来了张特,我问他为什么不挂奖状,谁知这家伙特“臭屁”地说:“这办公室太小了,堆也堆不下呀!”
3
讲课的时候,鸿剑哥喜欢用“坨”这个量词。一开始我们这些“文雅之士”都极力抵制,怒斥他“侮辱斯文”“不为人师表”,但面对我们的“控诉”,鸿剑哥依旧“痴心不改”,每天在课堂上用“坨”这个很不文雅的量词代替所有的量词,于是就常常出现“你们那坨作业完成了没有”之类的句子。
女生们很快就被鸿剑哥的英俊洒脱所收买,也就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说法,并积极效一岁半小孩癫痫的前兆仿之。我鄙视她们毫无淑女之态,李小侠却满不在乎地说:“这叫‘是真名士自风流’!”我彻底无语。
另外,鸿剑哥还有两个“反动言论”成了我们班的座右铭:一个是“短发论”,一个是“土豆说”。
所谓“短发论”,就是女孩子剪短头发才能学好数学。他说,头发会吸收太多营养,脑子就不能好好思考问题了。于是忽如一夜春风来,班上的“长发飘飘”们都干净利落地对自己动了剪子。我也无比痛心地看着李小侠两只长长的麻花辫成了齐耳短发,心想以后再也不能拉她辫子玩了。
至于“土豆说”,也不知道是他从哪里弄来的“歪理邪说”,硬说多吃土豆数学就会考高分,估计他老人家祖上是卖土豆的。总之以后吃中饭,我们班同学的饭盒里总少不了土豆,那些崇拜他的女生连减肥都顾不上了。
4
鸿剑哥对谁都好,就是对我特别凶。他上课,非常喜欢提问,那些不温不火不痛不痒的问题都是找些女孩子来答,对方若是对答如流还会赠送一个迷人的微笑。换了我,他就马上一副“座山雕”的面孔,尽给我出“妖娥子”,总问些刁钻的问题,有时我支支吾吾想顾左右而言他,他却步步紧逼到悬崖也不勒马,经常让我出尽洋相。有时候,他讲一道题,讲到最关键最难理解的地方就戛然而止,然后说“请叶诗浩来说一下吧”。于是乎,这句“请叶诗浩来说一下吧”成了他的口头禅之一。
更可恨的是,他常常在黑板上抄错题,却让我替他背黑锅,他总是说:“谁叫叶诗浩不先提醒我,害大家白忙乎半天,要怪就怪他,要打要杀都冲他。”于是我常常“横眉冷对千夫指”。但从此我上数学课再不敢有半点松懈,总是要狠狠盯着鸿剑哥的粉笔,生怕他再犯“美丽的错误”。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常常犯错,在“国难当头”的时刻,当然也只有我叶大侠能力挽狂澜了。
5
我早就说过,鸿剑哥在我人生最得意的两件事上打击了我。
其一就是我从小到大都是班草,加上数学成绩奇好,从来都是班上说一不二的人物。但如今出了个鸿剑哥,谁都不承认我是班草了。
其二是他破坏了我“数学权威”的形象,在别人眼中做数学题从不出错的叶诗浩,却成了鸿剑哥的手下败将。
可是,很奇怪,我并不讨厌鸿剑哥。虽然我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很叛逆,不好好听课啦,吃东西喝水啦,上课迟到啦,但说真的,我真的没有如此喜欢过一个老师。虽然我在其他老师的课上都是很守规矩很彬彬有礼的。
有时候我也会想,是鸿剑哥让我不一样了吗?以前,我一直是所有人的宠儿,说一不二的首领级人物,小小年纪就被报道成“未来的陈景润”。只要是与数学有关的奖项,我都能轻轻松松拿到最高级。可是,这也让我变得孤高自傲,不可一世,同学们看我的眼神都仿佛在看神一样。而如今,我和大家打成了一片,这样,不也是一种美好吗?
期末考试前夕,我扁桃体发炎住院了。以往生病总是很冷清的,这次居然全班同学都来看我了。李小侠这家伙居然还掉了眼泪,真是没出息。
扁桃体发炎本来是不方便讲话的,但是我硬是发出了“血泪控诉”:“张鸿剑那家伙怎么可以不来!”
物理科代表一脸忧愁地看着我说:“他……他被抓起来了……”
什么?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脑海里泛起了无数猜想。但是,每浮出一种想法就又立刻被自己推翻。
李小侠依旧眼含泪水,添油加醋地说:“他被关起来了……因为……要出高考试卷,所以不能来看你。”
原来是这样!这些家伙哟……
我出院后,鸿剑哥也很快被“释放”了。我去他办公室送本子。刚要出门,他突然问:“嗓子眼儿还好吧?”我一愣,有些不习惯他这样的关心,点了点头。
“你小子活该,看你以后还在不在班上唱什么《青藏高原》!”他的笑声从我身后传来,然后是一声叹息,“可惜你们高考的时候不是我出卷子,不然,嘿嘿,我肯定刁难死你们。”
我回去“愤怒”地向同学们传达了他的最新言论,本想让大家和我一起声讨他,谁知大家都一边倒地站在了鸿剑哥一边。李小侠这家伙还一锤定音地说:“唯天津比较大癫痫病医院在哪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
如果再遇到当初那位在鸿剑哥办公室门前邂逅的老师,我一定会告诉他:你说的,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节选自《阅读》2011年第11期)

体会
身材魁梧、眉目英挺、声音浑厚……我们班来了一位完美的数学老师,大家都亲切地称他“鸿剑哥”。作为一直以来的班草和数学小天才,“我”感受到了这位老师的“威胁”,但是“我”却真心喜欢他,班里的同学也对他充满了崇敬。他用一言一行慢慢地影响、改变着我们,让大家提高了学习积极性,拉近了师生距离,同学关系也变得更加融洽。文章用生动活泼的语言和精彩的情景描写再现了班草老师和学生之间的点点滴滴,一位真性情、有特点的老师跃然眼前。

  轰动全校的“空城计”主犯不是我,是蓝依和。

  我,还有何水仙、吕晓可顶多算是个“从犯”。

  经过是这样的:

  我们原来的班主任申老师,虽年过四十,心里却充满青春。她教英语课,讲的不错,兜里揣着小镜子,时常掏出来照一照,最初我们以为她这是工作需要,是练发音看口型。其实不全是,抹抹红嘴唇,勾勾眼线,既给自己增加了“回头率”,又间接地美化了环境,何乐而不为呢,我们没意见。

  我们有意见的是——

  她在课堂上讲课时可不是像给自己化妆那样认真,有时候采取的是敷衍塞责的态度,而她的校外英语补习班却办得如火如荼,讲起课来,教学手段多样娴熟,传授知识扎实牢固,因为有学费跟着呢。

  上面有规定,不许老师在校外办班讲课,这件事虽然学校里也有反映,但一直是睁一眼闭一眼的。申老师你美啥呀,你咋美还能美过我们六年二班这几位班花班草?对何水仙是校花,大家公认的。吕晓可、蓝采和还有我李不凡都是校草。要问我们有多酷?有多帅?请看古诗为证:不梳头不洗脸美容常在,给点水给点光迷倒一帮。哪个古人说的?你上唐诗里自己找去呗。

  上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由蓝依和策划的这个“空城计事件”出台了。不是“阴谋”,就是一个开了个过头点的玩笑。

  那天上午,申老师来到教室里,说,市里教研室的领导要听我的一堂公开课,李校长也参加,这件事三天前就通知大家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啦——”同学们的口号响亮,惊天动地一般。

  公开课的地点选在了阶梯教室。上课铃响了,同学们夹着书本从大门口鱼贯而入,进了大门后,却在蓝依和的指挥下,都一个个地从教室后面的小门溜了出去。申老师激情饱满地走进教室时,却空荡荡不见一人。这节课还怎么上呀?弄得不仅是申老师,校长和教研室的老师都很尴尬。

  他们瞅着申老师,“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明明看见学生们都进来了吗!”

  更让申老师掉面子的是黑板上蓝依和写的那首现代“诗”——

  古得古得白,

  欢迎领导来!

  补习班,讲得好,

  我们现在往那儿跑。

  去晚了,没有座,

  这事大家没做错。

  最后说声I’msorry,

  领导你说对不对?

  据说申老师念完了这首“诗”,哇地一声嚎淘大哭起来,捂着脸跑到办公室去了。校长李老太太赶忙追去做安抚工作,嘴里说着,谁干的?谁带头干的?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后来,市教育局的人来查了一下,李校长把我们几个人找到了一起,她的手像鸡啄米似地点着我们的头,挨个点儿,一个不落,“行呀,你们行呀,藐视学校纪律,扇动同学集体罢课,影响极坏,影响极坏呀!你们几个人都要认真宝鸡治疗癫痫病比较好的医院有哪些地写检查,一定要写得认真,深刻,要把检查贴在学校的黑板报上,让全校的同学都看到……

  按照学校里的一般规律来说,大校长亲自批评学生,学生们还不得痛哭流涕,痛心疾首,纷纷表示要痛改前非呀。可是校长说我们的时候,我们几个就低着头在那嘿嘿地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校长给我们演喜剧小品呢。

  李校长拿我们也没办法,摇着脑袋说,“还笑,还笑,有你们哭的时候。”

  后来我们听说,申老师被我们气哭了,找到李校长的时候,李校长曾一脸严肃地说,“你呀,也得检查一下自己。四十多岁的老教师了,让学生气哭了,你也好意思。哼,你要是有本事,也把学生气哭了!”

  申老师也特注意自己的“形象”,她听着校长的批评,边哭边把在自己的兜里掏着什么,李校长以为她是要掏笔呢,要写一个今后不办补习班的“检查“?可是申老师掏着掏着,把小镜子掏出来了,然后在脸上又擦又抹,好像那天学生们跑了,就是因为她没化好妆似地。

  看着申老师那个样,校长都快哭了。

  可是,我们不哭,不哭,就是不哭!我们还要笑呢,笑多好呀!

  被气哭了的申老师走了,新学期,孙老师来了。

  孙老师是个漂亮的美眉。

  那天,孙老师第一次到我们六年二班,进了教室后,她足有一分钟没有说话,就是微笑着用眼光巡视着全班的每一个同学。她笑的很自然,很真诚,也很纯洁。她的笑容像天空中淡淡的白云,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朵,像雨后出现在山峦上的彩霞,像夏夜里掠过湖面的轻风。

  她说,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虽然以前都见过面,但还是先认识一下,我叫孙爱妮。

  说着就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孙爱妮(1982——?)

  孙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座位上有人在酝酿着暴风骤雨,蓝依和故意把“妮”字读成了“娘”,他小声地念着“孙二娘——母夜叉?”。

  哄——同学们的笑声果然像个爆竹点燃了。

  爆竹却没有把孙老师的笑容炸掉。她转过身来寻着声音找到了蓝依和,“喝,你竟敢给老师起外号,不行,今天我也得给你起一个!你叫什么名字?”

  蓝依和懂得该出手时就出手,他站了起来,说,“报告老师,我叫蓝依和,我有外号,叫蓝采和!是吕晓可给我起的。”蓝依和边说边回过头来看着吕晓可。

  吕晓可开始自卫反击,也站起来说,“报告老师,他也给我起外号,叫吕洞宾。”

  这时,孙老师哈哈大笑起来,说,“我听着蓝采和、吕洞宾的名字好熟呀,这不都是八仙过海里的人物吗?咱们班里还有没有铁拐李、何仙姑呀?有,就站起来,让我也认识一下。”

  我站起来说,我叫李不凡,两条腿一点毛病也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管我叫铁拐李。惭愧惭愧。何水仙说,在下,就是何仙姑。我的最大的缺点就是长得好看,现暂居校花,正宗牡丹花。他们三人都是校草。接着何水仙又很正经地补充了一句,假冒伪劣狗尾巴草。

  同学们这时轻松地笑出了声。

  孙老师没生气,依然微笑着,微笑是一种力量,会让冰川一片瞬间变成春水东流。

  她说,“我叫孙爱妮,也有人叫我孙二妮的,其实名字就是一个代号,喊什么都行,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的朋友,咱先不讲师道尊严。哦,我刚满24岁,暂时还是‘单身贵族’。”

  孙老师接着说,“吕晓可、蓝依和、李不凡、何水仙,还有班里的许多同学,我其实已经从申老师那儿了解你们的情况了。”

  她不提申老师倒好,一提申老师,我们就想起李校长批评我们的事。孙老师似乎看出了苗头,一下子把话题转了过去。

  孙老师饶有兴趣地和我们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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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是这座城市里矿山机械厂工人的后代,告诉你们,几年前,我也是从凌城市矿山机械厂的技术学校里考上大学的,在技校里,我就认识你们的父母,可别小看咱们凌城呀,这可是有着几千年文明史的文化古城。你们知道吗,在城北的那片山里,挖出来那么多的鱼化石还有鸟化石,这些都是世界的珍宝,是无价之宝呀!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地球上,你上哪里能找到这个宝贝呀,哪也没有!就我们凌城这个地方有。哦,就在那不远处的大凌河湾、六股河边,还出土了大量的花草的化石。对了,咱们这个城市建设的设计图我给你们带来了,你们看一看,几年后,这里将变得像花园一样美丽。同学们,我今后做你们的班主任,就是让你们生活的快乐起来,把学习当成快乐。如果过了一段时间你还觉得学习是沉重的事情,那么,我要说,这就是我的——罪过!”

  孙老师最后说,“我也是从小学生活走过来的,小学中学是人生中最有价值的黄金时代,我的观点是张扬个性,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你们完全可以自由快乐地做你们所喜欢的一切。”

  这个孙老师呀,和原来的班主任申老师可真是不一样。

  这时,孙老师看了一下手表,像是一个重要的约会的时间到了。然后她朝教室的门走去,她把门轻轻地拉开,把一个人迎了进来。

  是申老师!

  申老师一定经过刻意的打扮了,穿上了一件很时髦的上衣,头发是刚烫的,眉毛显然描得很重,脸颊处能看到明显的姻粉的痕迹,像是秋天黄土地上挂了一层白霜。从上学期的“空城计”事件后,申老师这是头一次正式地出现在我们的全班同学的面前。

  她极力地保持着自己的平静,笑得有些不太自然。

  班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连蓝依和也出现了少有的沉默。

  孙老师的话像一粒石子击破了沉静的水面,她说,学校安排,申老师这学期不做你们的班主任了,但还担任英语课的老师。申老师是我的老大姐,也是好朋友,申老师的英语讲得好呀,也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尊敬老师。我们也相信,这个学期我们一定会跟着申老师把英语这门课学好。

  接下来,孙老师用她微笑的眼睛召唤着我们几个,来,吕洞宾、蓝采和、铁拐李、何仙姑,你们这几位大仙,不,是班花班草,站起来,带个头,给申老师点掌声好不好?

  最初的掌声有点稀稀拉拉,但很快,全班的同学都鼓起掌来,掌声汇成了暴风骤雨。

  没有语言,鼓掌的声音像热情的海洋一样拥抱着申老师,她站在孙老师的身边,有些激动,嘴唇翕动着,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要说些什么。她的眼泪好像流了下来,伸出两只手来去擦,这下好了,她抖动的手竟擦到了眉毛上,那眉毛本来是两条弯弯柳叶,现在成了黑毛虫,“黑毛虫”顺着申老师的手爬了下来,爬到了申老师的眼圈上,让我们一下子联想到了一种喜欢吃竹子的憨态可掬的“国宝”。

  掌声更加热烈了,全班的同学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的申老师的感觉,就像一个演员一样,以自己成功的表演,终于赢得了观众的认同和鼓励,在舞台上充满深情地谢幕。她说,“同学们,我……,我……谢谢你们,以后,我会好好教,有事,你们就随时找我!”

  孙老师这时看到了申老师一脸新妆,真是哭笑不得,忙拉着申老师转过身,把她往门外推。申老师不解其意,嘴里说,“爱妮,你,别拦我,别拦我,我和同学们还有话说……”

  孙老师毫无办法,只好把手伸到了申老师的口袋里。

  她要找什么?肯定是小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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